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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小妹(小序:小妹在八月八日上午的采访途中遭遇车祸,老吴随部内同仁于当日中午最先赶到,见面后,小妹终因抢救无效离去,当日下午,老吴同其家人扶灵而归。这篇文字形成于八月九日凌晨,贴在博上不到三个小时自己又删掉了,本想在平静之后再给小妹写点东西,但过于理性的文字又有碍真情,于是老吴今天再次贴出,以飨喜爱小妹的朋友们。)
2006年8月8日,农历七月十五(鬼节)——这是吉凶难辨的一天;此后的一个星期都应该属于你,而对我们来说,这实在是最漫长的一周…… 时间和记忆如同停摆的挂钟,永远驻留在这一天,而这一天每一时刻的每一细节又都深深印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辉南——曾是我们事业上的福地,《高集岗还在打白条》是咱们“老热线”拿到的第一个国家奖,而时过八年,这里却成了我们永久的伤心地。 没想到最后一面竟会是县医院,你躲在各色管线和绷带里,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却全然不知,只顾望着天花板。我知道,是你身后的那台呼吸机成全了我们的最后一面,我多希望那机器永远植入你的肌体。 一个小时后,刘姨来了,你却走了。 老太太是我从车里搀出来的,她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妹妹到底咋样了?说实话。”我告诉她,正在抢救——这不是实话。老太太将信将疑,几乎是被我“架”到了休息室,转身出来,我对墙而泣——用你最不喜欢的方式为你祈祷。 你曾不止一次的“夸”老哥是个“大男人”,其意是说我大大列列,心无细腻,其实这是对老哥的误解。 这一天,我们最后一次同车而行,我坐在前边,你静静躺在身后,犹如大醉后的酣睡。一百四十一公里,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我真希望这是一千四、一万四……能让我们多聚几时。 家越来越近了,你却离我们越来越远。 车停下来了,你被送到了一个我们每个人都将穿行其间的通道,但你走得太急。刘姨也跟过来了,她在人群里找我,喊我的名字,我迎上去,却不敢正视她,我不知道老太太是否在责怪我没跟她说实话。 天完全黑下来了,那个小院静得让人发怵,你可能不知道,老哥是个胆子很小的“大男人”,但这一刻我却平静得近乎冷默。他们在为你整容,我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我不想看——因为我们曾有最真实的最后一面,也不想走——只想多陪你一会,其实陪你的人很多,并不在乎我一个。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这时才发现钥匙竟忘在了单位——让你说对了——老哥确实大大列列,但这一次则是因为接你时走得太急。 办公室空无一人,我呆坐在“一排一号”,没开灯,月光下 “五排三号”的“月光宝盒”甚是显眼,此时的老哥实在是做不了“大男人”了,憋了一天的情感于此时迸发,这不是你喜欢的方式,却是老哥最真挚的表达。泪水尽情流淌的那一刻,我栓塞了一天的思绪也终于得以释放: 那个采访时跟在我身后边嗑瓜子边听故事的“小记者”…… 那个一手拿着座机,一手接听手机,比谁都忙的“金大侠”…… 那个一到午休就张罗拱猪,且一拱就输一输就急的“猪手”…… 那个爱管闲事乐于助人,部里孩子们眼中的“小姐姐”…… 哪一个是你?她们为什么轮番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却又都突然消逝得无影无踪。 戴上耳机,在网找了你曾经很喜欢唱的一首歌,静静地听,默默地想: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 …… ……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 …… ……
悲兮,吾妹金光,痛兮,妩媚金光。 2006-08-02 习惯无耻 昨天,著名的电影城早市“歇菜”了,据说是创建卫生城的检查团来了;今天,这个市场又开张了,据说那个“团儿”走了;明天…………鬼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这年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电影城早市是相当一部分市民的饮食必需和生活乐趣,老吴得天独厚,守着市场过日子,对于那些开着私家车来此采购的侠哥侠姐倒也见多不怪,所以早市一停就给周边人等带来了相当大的影响,人们对它的关注程度起码要超过某些层次的换届选举——因为那些个猫腻儿离咱太远。
电影城的早市是开是关,这个本应该是个泾渭分明的问题,可在一些城市管理者的眼中这个问题又变得十分模糊,有小贩直言:该开就开,该关就关,全凭人家一句话,大伙早就习惯了。而在老吴听来,却实实在在有些发“毛”:时下在X场很盛行“变通”一说,所谓“变通”译成白话就是:XXX糊弄XXX。如此这般,上行下效,人们练就得是波皮无赖的性情;更可怕的是,人们已经渐渐地习惯于这种“变通”所催生出来的无耻——当肉食者们感慨民风不古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照照镜子,瞧瞧自已的坐派象不象那么回事儿。
国人(当然也包括老吴)很愿意且很擅长为自已的不端找辙,对人玩“接轨”——哪怕那是个八杆子扒拉不着国度,对已玩“特色”——爱哪告哪告去!这其实是一种习惯性的无耻。如果塔尖上的人们都是这种货色,这塔也就没救了。
当然,更加无耻的还是那些能够左右事物的人物,譬如说那个检查团。面对空无一人却又有那么多没有及时撤走的金属摊床,他们会认为这是一所小学操场?或是一个露天的茅厕?难道他们真的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一个市场?
老吴曰:管理者的无原则既是对公共权力的亵渎,更是对公众权益的侵害,而幸好我们早已习惯于无原则,也有意无意、或多或少地参与其中,变得无耻。当无耻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习惯意识,那么这个群体或者说这个种族还有救吗?
2006-07-31 “国线”PK“米线” 媳妇走了半个来月,今儿头一回通了个网络电话(MSN),据说这玩意儿挺省钱。前前后后聊了近十五分钟,断断续续地却只能是听个大概——“米线”掉得也忒勤了。谁说米国什么都好?光是这点就没法跟俺们这噶比,俺们这的电信运营商虽说心黑点儿、手贪点儿,可稀罕钱也是国人之常情,只要关健时刻没掉链子就是个好东东。此时,老吴心中压抑许久的民族自豪感犹如摇晃一天的大瓶“可乐”——喷薄而出。
想当初曾对那些个电信广告深恶痛绝,老吴还真是有些个不落忍:如果咱把米国的电信承包了,那早就勾通无极限了,就算是“刨么”、”拱猪“掉几回、扣点分,也总比耽误两口子说事儿强吧,所以说应该把”我能“那个广告整米国播几天,或者比照卖药的方式整个专题、坐坐台啥的,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让米国人民也了解了解俺们的电信业务。
媳妇说,过两天她申请的号下来,那时就不掉了线,这几天是整个无线装置搭车上网(相当于咱这偷信号)——原来如此,怪不得省钱,中国人就是聪明!媳妇说这在国内是做不到的,对此,老吴深恶痛绝:出去两天半就这么崇洋媚外,咱家这打个雷就能把电信塔给劈了,防的就是你们这种偷信号人,还别说你偷不了信号,运营商多收你钱,你还得排队去交呢。
此时,“米线”又断了,“国线”坚挺如故。老吴豪情万丈,顺势刨么,眼看对手大势已去,“国线”也断了。真TMD不讲究,我夸你半天,你竟扣了我八分——哪说理去? 2006-07-26 启博公告 稀里糊涂之间,老吴的的“博”休了近一个月,说世间万物、魑魅魍魉见多不怪倒也未必——其实,想说的还是挺多,只是在于能说与不能说之间。老吴是个粗人,习惯简单,曾有文章介绍“博”与“不博”的N个理由,但在老吴看来不过拖辞而已。人之初,性本懒,苟求生,好彦面。经过三十来天的“反思”,发现”博“与”不博“已与自已个儿无关了,最起码还有那么多的实在亲戚要找点老吴的活思想,因而,”疯“且还要”抽“着。
近三五日,诸位老友皆对老吴赞誉有加,其核心观点在于老吴不再那么”驴“了,据说体重也越来越接近”完美“——我去!我上哪噶哒去?除了在”博“上,现如今还有”驴“吗?真不知是喜是忧,是应该”博“还是不应该”博“。
老吴很迷信第六感观(说实话前五个是啥咱还真就不知道),昨夜忽有带痔美女托梦于我,悉束白衣,且行握足之礼,荒诞至极。其间,虽诸事多有遗忘,但规劝“启博”还是铭记在心,于是,老吴郑重其事,启博在今,还望“博”内弟兄姊妹多多抬爱,一如继往。
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博”了,且该有始有终,就当多份营生,老吴一言,是马就追启博于今,公告诸位。 2006-06-25 伪球迷的世界杯没有中国队参加的世界杯折腾十来天了,同胞们的疯狂一如既往——这就是传说中的国际主义精神——似乎赛场不是在德国而是在德惠。 呼噜一夜,老吴看出点情况来:早上打招呼的方式变了,不是今儿吃没吃而是昨儿看没看;下晚约局的口气也改了,不是哪整两口而是哪看一宿;又咕碌一夜,不管是撮麻如命的还是在钱柜里惹上麦克病的,就都成了球迷。 怨谁呢?不谈球就是没文化,不看球整个一个盲流,都是世道逼的! 翻翻报纸,以往成打的野广告都改头换面成了世界杯的专栏,听听广播,不管懂不懂抄本杂志神侃足球的主持们也比比皆是;再看看电视,几个脸上涂着三十二强国旗的小女儿伸腰拉胯,造型不让芙蓉,据说这个顶个都是足球宝贝——却连小贝是哪国人士都不知。 老吴是个伪球迷,不是巴西的拥趸,也不为帅小贝痴迷,更瞅不明白菲戈的技术,实实在在地说——外行——就是瞧个热闹,而且有极强的倾向性:中国队没出线,就看看亚洲的日韩伊沙,如今他们都栽了,看不看也没个大意思,从今个儿起,咱终于能安安稳稳整一小觉了。 楼下的小排档正时不时地窜上点烟薰火燎的味道,几个包工头喝着扎啤、扯着咸淡,并深入探讨着为什么最近老是“点炮”,世界杯离他们很远,他们关心的是马路对面汽车文化公园的工程中到底能整出多少钱——这才是他们真实的生活。 无聊且因高血压而失眠的老吴不得不打开电视机:几位穿得花里虎蛸的央视大牌正与著名的韩大嘴围坐台上,大谈“球迷世界杯”,台下则是一群从衣着打扮到疯狂指数都不亚于英格兰足球流氓却又对足球一无所知的SB观众,世界杯离们他们很近,但并不真实。 从1查到了2006,老吴还是睡不着,就只能盼着世界杯早点完活。看着我等这样的伪球迷成天在屏幕上装疯卖傻且自得其乐,老吴想起了安徒生笔下那个光腚的皇帝,好在我们的身边生活还算是真实的。不过,无聊或无知能在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地引发全民性亢奋,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还能指望着孩子们说真话吗? 2006-06-14 签证记起早就去了沈阳,下午一点来钟才到,挨到日头偏西,晚七点再往回跑,到家的时晨连晚场“大排档”都散了。如此折腾,就是要给媳妇取张进入米国的“通行证”,而为了这张“通行证”,俺老俩口加上七姑八姨跑了足足五趟、历时整整四年,这其间,光是捐给老米及那些吃领馆饭的国人银子也小有一万了。 媳妇“应邀赴米”是四年前的事儿,那时候,国人办《护照》的手续才刚刚化繁为简,但同样是办个本本儿,中国公民需十天以上,外国友人却只要七天。虽然心似火燎,但这事儿还真就急不得,该等的就一定要等下去——您老别拿俺们当中国人,行不?——不行! 过了个把月,祖国这边的手续终于办妥。等日子不如撞日子,媳妇带着老吴直奔沈阳而来,交足四百大洋的费用,只等着老米的签证官盖章了。可就在这个当口,米国那边就出了大事儿——听小不实说,拉灯勾人把纽约的形象工程给“撞”没了——此刻,老米正举国哀悼,签证官们也是痛不欲生,看谁都象拉灯的人。真是倒霉催的,老吴媳妇是研究“生物化学”的,这就更了不得了,虽经三番五次面审,却始终被老米拒国门之外。于是,俺家的“炭疽夫人”也只好断了赴米的念头——这是2003年年底的事。 时光荏苒,又过四年,媳妇“硬要赴米”了。其间,老吴四处打探、又经央视证实,此为中米关系最好的时期,更是到米不回、愈期不归的最佳时机。一不做二不休、搬倒葫芦洒了油,在这个阴有小雨的早晨,俺老俩口便迎着乌云上路了。需要说明的是:这个日子可不是撞的,自打“911”以后,老吴再也不敢“撞”了;“613”是老米签证官指定的,据说,一般人他还不告诉。 与四年前相比,赴米的签证费整整翻了一番,从四百涨到了八百,都说人民币对米元升值了,可老吴咋就没体会到呢?套用俺国那些SB学人的常用口气:老米玩的这叫“签证经济”。沈阳的领事馆还是那么招人待见,只是门口的小马路被几个隔离桩封上了,机动车一率免进——这是伊战留下的后遗症——老米叫汽车炸弹炸怕了;另一变化就是领馆一侧的人行道没了,仔细一看才明白,院墙外一米半的地方又加了一道金属防护网,顶尖带刺——老米叫北朝冲馆难民冲怕了。 下午四点多,一位中国士兵穿过老米领馆的两道栅栏门,来到了国人中间验明正身。翘首以盼之际,几位大嫂级的韩国美女款款上前,对眼前的中国“道姆”们叽哩哇啦地说着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听懂的语言,老吴原以为是找韩馆找错了地方,后来得知这也是“硬要赴米”的。那边厢,几位傻大姐被中国兵相当客气领进了栅栏门;这边厢,苦等一个下午的中国人可就有点挂不住了:这是米国在中国的领馆,是为中国人服务的,韩国人凭什么这么NB?有“老签”笑答:这就是优待——中国太好客了——真TMD下贱,老吴恶向胆边生! 媳妇终于拿到了签证,咱不知道这是不是老米对咱们的优待,反正在自家门口不受自家人待见的事儿遇到的太多了。 晚上十点四十分,老吴在火车上昏昏欲睡。兄弟发短信告之:韩国队在世界杯上取得了首场胜利。作为一个亚洲球队迷,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儿。可转念一想,老吴则叽呤呤打了冷颤若干:如果说韩国人是因频获他人优待而狂树自信且爱屋及球,那国人尚有奔头;假若人家是靠脚下工夫赢得尊重并爱球及乌,那老吴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2006-06-06 别作溅东北爷们儿! 东北爷们儿古代能骑善射、近代能吃会喝,历来高大威猛,虽少有文化内涵,可即便在1980年代华夏皆宠“小白脸儿”的当口,咱东北老爷们的形象也未见有多么恶心。不料时过境迁,到了1990年代,借央视春晚的东北风迅速窜红的三颗转星一下就让全国人民对东北爷们的认识得到更新。且看第一时间的第一印象:
赵大——拉场戏《摔三弦》、《十三香》、《大观灯》出道,擅模仿盲人及各种生理及心理有缺欠的人;最新作品《忽悠》系列,靠戏弄别人获得成就感,并博来观众哄声;包袱构成:插科打诨——贼拉拉阴损。
潘二——拉场戏《大观灯》出道,靠自个五短身材搞笑,其搭档必为虎背熊腰之烈女;最新作品:各种烂片上续演小男人;包袱构成:装傻充楞——贼拉拉能彪。
巩三——拉场戏《十三香》出道,东北家雀充江南小鸟;最新作品:《东北一家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包袱构成:拿腔捏调——贼拉拉二乙。
这三位窜红成了腕儿,上了《艺术人生》,便成了“艺术家”,东北人有文化了。于是,他们赖以成名的二人转也立马成了“艺术”,原来的拉场戏也改名叫“小品”了,但品味却丝毫未改!
东北人大碗酒、大块肉,不讲荤素搭配,能让他们宁舍一顿饭也不舍的“二人转”又能“素”到哪去?老吴曾斗胆好信儿进了回“留了根儿剧场”,能达到如此境界的“二人转艺术”当真都打情骂俏、骚首弄姿——绝对埋汰。
新千年伊始,赵潘巩的徒子徒孙们再刮东北风,一个个声嘶力竭、贼眉鼠眼,被同样又二又彪的超鸡女声一顿大耳瓜子,从牡丹江骟海南岛。据说,这一路骟下来,“民间艺术”被注册了,“关东文化”被链接了,可在老吴看来,东北老爷们儿的原有形象则完完全全地被“替换”了。
既然行走江湖的歪瓜劣枣也能代表东北文化的主流,那东北爷们儿就干脆集体“注销”算了,与其被贴上“龌龊玮琐”的标签,还不如尽早服用赵大推荐的蚁力神——谁用谁知道——做一个已故高姓艺术家所推崇的“纯爷们儿”,也算不枉混此生! 2006-06-04 你当你是谁呀?前十年,俺们这噶哒特别流行一句话:你当你是谁呀! 狐朋狗友间胡吃海喝甩出这么一句倒也无妨,就怕是一个人横膀子闲逛且遇仨俩波皮,若随便扔出此言必大事不好——敢找茬——坐地先让你找不着北。 现在,社会越来越宽容了,而老吴却越来越多渴望找不着北: “小偷夹着包,小妓都穿貂”,这是现实对人们传统荣辱观的嘲弄,而“某省为防止高考作弊引进高频探测仪”一类新闻则直指当今国人的道德底线。深圳的曾颖发现自己的文章成了2004年江西省一高考生的满分作文,发了个贴子以正视听,结果却招来网上骂声一片,中国人真得这么“宽容”吗? “黑色七月”提前了,据说今年全国有一千万考生,算上双亲及七姑八姨,少有一亿之众为着高考闹心,所以央视也从今儿个就开始凑份子——直播八天——相当重视。 老吴自叹生不逢时,遥想二十年前,自已整个红旗车(二八加重型)、噎个鸡蛋也就去了,马路上也没交警替咱规拢秩序,也没专家给咱心理按摩……现如今可了不地了:工地得停、车辆禁行、屋里应试一个连、楼外陪考一个营……皇上出殡也不见得有这么大扯。 去年这个时候,老吴在南湖某考区闲逛,一辆过路的出租车被众多家长愤愤叫停,据说这行车的动静会影响考生的情绪,而据老吴估摸,当时这些陪考的叫骂声可比汽车的动静大得多,话再说回来,当真是过辆汽车就能让里边的举子崩溃,那这孩子也太尿性了。 扯淡扯咸的工夫,大考将至,虽说孩子们双肩孱弱,却个顶个都是未来国之栋梁,要接事业的班,说得太多则有忌闲妒能的嫌疑。日期临近,老吴暗下决心:非礼高考之言不议、非礼高考之事不闻,如若某日不能自控、窜入考区且大呼“你当你是谁呀!”则不劳各位陪考非礼,老吴当自缚吾身,扭送四平! 2006-06-01 谁来过“六一”这个立论横竖看都有点儿“二”。“六一”是国际儿童节,“六一”当然是属于全体国际儿童们~~的啦!老吴没出过远门儿,不知道国际儿童都怎么过“六一”,但耳闻目睹外加亲身体会,对于国内儿童过“六一”的方式也颇有心得。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拂着我们…………英明的领袖XXX,和我们一起过呀过着快乐的节日……”这首歌老吴曾唱了三四个“六一”。大凡到了这天,就白衫蓝裤白鞋列队至南岭运动场或市体育馆——接受领导们百忙中的接见——顺便也给领导们献演,这前后就得练过个把月,那叫一个累! 好容易把这歌学会了,词儿又改了,“英明领袖XXX”换成了“亲爱的叔叔阿姨们”,适时在老吴幼小的心灵中就埋下了些许疑惑:“XXX”不和我们玩了,那还练个什么劲呀?而此后排练依旧,因为接见依旧,“亲爱的叔叔阿姨们”也个顶个都是日李万姬的主儿。还是一个累! 杨柳抽青树发芽,小孩子早晚要长大。告别了“六一”的老吴虽再无缘“叔叔阿姨们”的宠幸,却也过得自在逍遥。在此后相当长的一个历史阶段里,看着电视上一张张粉得噜的脸,听着广播中一句句成人化的语言,再瞧着报纸上夸张极至的笑面,老吴真的疑惑了——这TM还是个孩子吗? 现如今的“六一”就剩下了SHOW,某好友的子弟在参加了一个SHOW场之后,只能在麦当劳里稍许体味节日,而明天他们和她们还得攀奥数、练书法、学洋文,又是一个累! 十二年前,新疆克拉玛依市教育局为欢迎上级派来的“义务教育与扫盲评估验收团”二十五位“亲爱的叔叔阿姨”,组织全市最漂亮的能歌善舞的中小学生七百九十六人在友谊馆剧场举办“专场文艺演出”,由于舞台纱幕被近光柱灯烤燃而引起火灾。适时,当地教育局的官员出来叫住孩子们:“大家都坐下,不要动!让领导先走!”学生们很听话,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动。结果,有二百八十八名学生们专门丧命,在场的四十多名教师中也有三十六位遇难,而当地及外来接见孩子们的二十多位“叔叔阿姨”竟“奇迹般”地无—人伤亡,而且走出剧场门口时还个个衣冠楚楚! “六一”理所当然是孩子们的节日,但孩子们却被“亲爱的叔叔阿姨们”SHOW个通透,当然这还是有幸的,而那些生活在屯里村里的孩子虽然未被宠爱却也因此省了诸多麻烦。“六一”时的孩子们(学龄前的不在其列)是最累的,因为这个节就不是为他们所设的。 杯酒下肚,老吴释怀: 我幸福——因为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我庆幸——因为我没有孩子! 2006-05-31 端午闲话2005年11月25日,韩国“江陵端午祭”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获得成功。消息传回,精英们愕然,好古们哗然,国人开始怀念起祖宗传下来的“端午节”。 有人考证:中国的“端午节”初为祈求丰收、驱病去邪之意,至晋代楚地又将其演义为纪念屈子投江,因此,从艾蒿、雄黄酒、菖蒲剑到赛龙舟、吃粽子,与“端午”相关的事物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在古代中国,“端午节”曾与“春节”、“中秋节”并列为三大传统节日,有着二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它比韩国的“端午祭”整整早了一千五百年。 由于同处东亚汉文化圈,韩国的“端午祭”里不可能没有中国“端午节”的影子,“祭”也好“节”也罢,都选在了农历五月初五这一天;不同的是,韩国的“端午祭”档期较长,前后达一月之久,其间,祭祀先人、歌舞表演、妇女们用菖蒲汤洗头、喝菖蒲水……据说,这种风俗存留至今。而反观我们的“端午节”,则活脱脱的一个“棕子节”。 清代文人李静山的《端阳》诗里,或多或少地记录了那个年代中国过“端午节”的样子——樱桃桑椹与菖蒲,更买雄黄酒一壶;门外高悬黄纸帖,却疑账主怕灵符——够热闹的吧,没粽子什么事儿。打这论起,时下韩国的“端午祭”要比现在中国的“端午节”传统得多,也文化的多。 古代中国的节日活动大多揉进了祈求风调雨顺、祭祖思亲等农耕文化的因子,所以“吃”只是讨个吉利并不是目的。有诗为证: 贺岁的——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没饺子什么事儿。 中秋的——摩天咿哑冰轮转,捣药叮咚玉杵鸣;乐奏广寒声细细,斧柯丹桂响叮叮——也没月饼什么事儿。 然而时过境迁,当代国人的节日观就是一个“吃”字:吃饺子过春节,吃粽子过端午,吃月饼过中秋;而那些不能“吃”的,即使再有“传统”,好古们也是不屑一过的,谁看到有人过“七夕节”了? 古代的节吃够了,就吃现代的,中国的节吃腻了,再吃外国的,现成的节吃没了,干脆就造一批来吃。什么梨花节、桃花节、山杏节、山楂节,林林总总,怎一个“吃”字了得……老吴曾有幸参加了某地的一届“红叶节”,两天的里赶了两场官宴,先是宾馆里近百桌上千人的豪饮,接下来就是杀奔鱼村通吃。一路吃下来,脑满肠肥,山上的枫叶竟还未红。 有消息说,韩国人用相当于二百八十元人民币的成本注册了“端午节”域名,而国内一款爷则用了二十万人民币将其赎回,这是喜是忧? 这边厢任意糟蹋着自家祖宗,那边厢还不让人家发扬光大。老吴才疏学浅,虽说不清个中所以然,却也心知肚明:文化不是几个糟钱儿就能买来的,传统也不能靠几个糟钱儿得以传承。 博客的代价 看着张亮贴出来的《使用网络日志的三十一种方式》,不知不觉地就着了,虽然天还没有黑透,这是昨个下晚的事。
今个一大早,电话铃声如闹钟,北京的哥们惊呼“看到你的博客了”。饿地神呀,老吴的东东居然能引起中央媒体的关注,壮哉! 他如何找到了老吴的小店,不足关心,本想与这位博了多年的老客交流心得,对方却因话费问题挂了。接下来就是小地方的人给大地方的人拔号回去——话聊,愈感困惑: 日记说——日记本是留着自己慢慢回味的,应该是极隐私的玩意儿,可一旦博上客,这些东东就大白天下了,正常人没有把自己的日记满大街传播的——不通! 心得说——记录小我的心路历程并展示给同道之人,这个解释还行,不过在通讯还算发达的今天,靠自个跟自个唠嗑的方式与好友交流,还是稍显落伍(尽管眼下很时髦),老中医会把这种“自言自语”归结为臆病——不中! 网聊说——这是“中央媒体”给出的最有操作性也是最后一条有关博客的概论:会网聊吗?把你说的话捏一块堆,点击“添加项”,这就“博”了;把对方的话分类疏理,随后跟贴作评论状,这就“客”了………… ——原来如北。 北京的哥们意犹未尽,老吴这边已然陪聊了二十多分钟,虽略有斩获,但京城人也实在不是什么好鸟:自已家话费,别人家话聊。 愤愤然挂机,欣欣然咆哮——俺们家的电话也有长途计费功能! 2006-05-29 金日开张曾经耳闻的“开业”一直是当作“今日”来理解,上班路上随便“目睹”了花花世界,无论是真假难辨的老字号,还是先富裕一族的浴场,即便是炸油条卖盒饭的大篷车上,整个浪的 “金日”夺人眼目。窃以为“金”字沾了财运,用在此处就与“今”通了假,冒味一问却又露了“怯”,据说,这个“金”是五行之首,细问典故,路人笑而不答——中国的古文化咋就失了传?眼神及眼仁中的我犹如傻冒——只能怨自个没文化! 有文化的,特别是对这些失了传的古文化情有独钟的新贵们信奉黄历:开张要查日辰,出门要看日子,更衣如厕也得…………而老吴向来是“想一出儿、事一出儿”没有套路,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却也有滋有味。有好哥们进言:只要你稍微这样一下,就能那样一些,何乐而不为?甩出一句极情绪化的“我去”,人家便真的“去”而不返,临了丢下一句——真TMD没文化! 没文化的老吴热衷于“闲着也是闲着、想噶蛤就噶蛤”。多情的小资们说这是“休闲”且达到了一定境界,而郁闷愤青们则认为这是“失落”或“无奈”;其实,自以为这不过是“抽疯”而已,如同“想吃点儿啥就吃点儿啥”,自己想做什么用不着什么理由。 身边的老老少少都博客了,老吴岂能再刻薄。“傻子过年看邻居”,一个下午连通宵,又搭上两个白天,寻了个网上空间,老吴也要疯狂一把。小店已然成形,能坚持多久却心里没数,天知道过两天时兴什么新玩意儿,到时候又“抽”了也是自然。 好玩就得玩,白玩谁不玩,更何况博一下客也没太高成本。俗话说:等日子不如撞日子,借着“今日”心情好,老吴的小店也就“金日”开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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